简介
我穿了,穿到1983年,成了个又糙又丑的农村婆娘。刚睁眼就面对饥荒年,家里还欠一屁股债。开什么玩笑!前世的特种兵,我练过格斗,懂点医术,最擅长的还是搞钱!谁要是说我丑,老娘就先从地里刨块金子砸你!
小说内容
"水缸见底了?"我扯着嗓子问,声音沙哑得能掐死只蚊子。
男人头也不抬,只顾着从猪圈里掏食槽。那食槽缺了块边,露在外面的黄塑料盆沿,盛着半缸浑浊的泔水,底下还飘着几片菜叶子。
"就剩这么点儿了。"男人闷哼一声,翻身起来,下巴抵在膝盖上啃玉米秆。他叫王胖,我名义上的丈夫,可从没正眼瞧过我。去年娶进门时,人家婆娘是油光水滑的,他也是意气风发的。可如今,整村子都知道,我是王家的丑婆娘,还是赔钱货。
"你当这是你家开的旅馆呢?"我抄起门边捅猪食的柳条,就着缸里最后那点水,哗哗地往嘴里灌。冰碴子刮得喉咙生疼,可也比嚼那硬邦邦的玉米秆强。
"要不是你,能欠下这屁股债?"王胖突然吼起来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我扭头,撞进他镜片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睛。九十年代中期的太阳,透过磨砂玻璃,在他脸上晃出一圈晃眼的光斑。
"我欠的?"我吐出一嘴泥点子,指着缸沿那几片菜叶子,"怎么着,要不是我这身病痛,你能 白吃白喝?当初娶你的时候,你可是发誓说家里穷,也是为了我病身子才下头的!"
"你少在这装可怜!"王胖猛地推开猪圈门,"当初分家产,你一分没要,连那头老母鸡都留给我了!现在,你说欠债是你欠的?"
"我确实没要分家产。"我老实承认,又补上一句,"可我也没替你家挑水劈柴!"
"你!"王胖气得直跺脚,手里那把蓑衣扛到肩上,"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"
村口老槐树下传来Thread-spool's笑声:"哟哟哟,王大壮这是又跟媳妇吵架了?又嫌你家丑婆娘烧火慢了?"
是我婆婆!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王胖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勒得腰仃仃的,正站在树影里,手里还捏着个针线笸箩。
"娘!"王胖没好气地喊。
婆婆悠悠荡荡过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:"吵什么吵?日子不都是这么过?"
"我就觉得她做的饭没味儿。"王胖抢白。
婆婆这才抬眼,眯缝着眼打量我,仿佛我是头刚上市的猪崽:"你倒是说说,她哪块肉不好吃?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