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！”林峰把脸埋在手里，闷闷地骂。电脑屏幕上看着刺眼，那几行红字几乎要跳到他眼皮上——“融资申请失败，原因：市场前景不明朗。”

已经是第三家银行拒绝了他们。前两天刚被投资人骂“瞎折腾”，说他们那个什么“互联网社区”纯属天方夜谭，在94年搞这些，等着被时代抛弃吧。林峰当时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现在看来，投资人说得对。

烟屁股在桌上磕了磕，灭了。林峰盯着窗外，凌晨一点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他想起重生前最后的日子，也是这样，在无数个不眠夜里挣扎。那时候他不到三十，失业，失恋，还欠一屁股债，连房租都交不起了。要不是重生，他可能早就……林峰心里一阵苦笑，幸好，他回来了。

“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林峰猛地一拍大腿，“钱是王八蛋， bites people but can't be eaten. 总得想办法填窟窿。”

他想起刚才看的那篇报道，讲的是南方沿海那边，什么东西“电子arket”开始搞活了，什么“电子商务”，虽然名字听着挺玄乎，但里面提的那个“电子邮箱”倒是个新鲜玩意儿。林峰眼睛一亮，“电子邮箱……能不能用这个？”

说干就干。林峰把那台老旧的486电脑擦了擦，又从抽屉里翻出个瘪了气的寨件机， crackle，咔哒，把一堆零件拆得七零八落。他记得重生前，自己就是靠倒腾这些电子垃圾起家的，虽然赚得不多，但总算没饿死。

花了不到一百块钱，林峰弄来了两台电脑，还添置了在那个年代算得上奢侈的打印机。他想起以前跟人吹过的牛，说将来要搞个互联网社区，让大家互相发邮件聊天。现在，这个牛好像能吹了？

“发邮件？”隔壁床的室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“啥玩意儿？比打字机还复杂？”

“比打字机高级。”林峰神秘兮兮地凑过去，“以后能发图片，还能发语音，是未来的通讯方式！你看，这台打印机能直接打印出来，邮件里写了啥，就一目了然。”

室友一脸懵逼，但架不住林峰说得激动，也就没睡实。

林峰一边忙活着设置服务器，一边琢磨着第一步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