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蹲在街角，冷风刮得他脸生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剩下的零钱连个馒头都买不上。手机呢？昨晚为了给沈清秋买礼物，不小心摔地上了，屏幕碎得像被蜘蛛网爬过。现在连个求救电话都打不了。

身边有对情侣经过，女孩伸手想抓住男孩的胳膊，却被嫌弃似的甩开了。“你烦不烦啊，大晚上的。”女孩的声音尖得像刀子，男孩嘿嘿笑着，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
墨渊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女孩……沈清秋。他想起以前，每次看到她，都会觉得她是天底下最耀眼的存在。可现在，他像个乞丐一样蹲在这里，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墨渊被一辆电动车撞倒了。他痛哼一声，手里的纸杯里的最后一点茶叶都洒了出来。骑车的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亮粉色外套，看到墨渊狼狈的样子，眼睛也变了。

“你长什么样啊……怎么不看着路？”姑娘停下车，弯腰扶起他。墨渊低头，看到她手里还拎着个亮晶晶的手链，像是准备去见什么人。

“抱歉，我……我没注意。”墨渊撑着地站起来，手心火辣辣地疼。姑娘皱了皱眉：“你还真倒霉。走吧，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墨渊抬头，看到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。他想起沈清秋，以前她的眼睛也是这样的。但现在，他觉得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……更可爱。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他倒抽冷气。

“不用了，我没事。”墨渊摆摆手，想自己走。姑娘却拉住了他的胳膊：“不严重吧？我认识医院附近的朋友，让他们看看。”

墨渊看着姑娘的热情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想起自己以前有多混蛋，把沈清秋伤得那么深。现在他落魄了，她连正眼都不看他。他只能强颜欢笑：“真的不用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姑娘却没放手，反而把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脖子上：“那怎么行？我男朋友在酒吧等着呢，我得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
墨渊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突然觉得好笑。他想起沈清秋也曾经为他做过这样的事。他叹了口气：“那我……就不客气了。”

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但还是很坚定地点点头。墨渊跟着她上了电动车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沈清秋，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