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堵在茶水间门口，看着林薇把一叠文件往桌上一扔，那动静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生他的气。他这人不爱多事，但偏偏这点上邪门得很，碰上林薇使性子，他这火气就跟打上发条似的，一点就着。

"怎么，还嫌我堵得不够热闹？" 墨言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这话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像真在质问，又像在逗她。

林薇心里一翻白眼，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明明就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，这一进去就撞上这大麻烦。茶水间就那么点大，她甩文件的动作，明摆着是要把他堵在路上。她退开，显得她怕他；不退，就正中他下怀。这人，怎么就那么会挑时候？

"堵得热闹？" 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合着他还觉得自己很讨喜啊？她扬起下巴，故意顶撞道："墨总监这是闲得慌，还是故意找茬呢？茶水间是公共地方，您要是急着赶时间，可以先走一步啊。"

墨言看着她故意挺直的脊背，心里那点火气更旺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挤开了一点空间："我等个人。"

林薇挑眉，直接往他旁边一杵："那正好，我也等个人。您自便。" 她故意说得亲昵，实则疏离。
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，气氛有点小僵。周围的人似乎都看出来了，偷偷投来几道目光。林薇心里直叫糟心，这人怎么还不走？她瞥见旁边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立马找了个借口："哎呀，我同事在那儿，我先过去了啊。" 说着，她如获大赦般往那个人影的方向挤去。

墨言自然看见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丫头，找茬是不是找上瘾了？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但足以让她顿住脚步。"去哪里？"

"去隔壁办公室找小李讨论个方案。" 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指尖还是忍不住蜷缩了一下。

墨言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把人拉到身边，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小段距离。他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说什么重磅炸弹似的狠话。

"就为这点小事，气这么久？" 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薇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理直气壮道："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