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冲进茶水间的时候，刚好被墨言堵在门口。这人也不知道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的，整天板着脸，像个随时要喷火的火山，尤其对着她的时候。

“让开。”她把文件袋往旁边一甩，故意没扔远，但那动作也够明显的了。墨言斜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，侧身让开了道。

林薇哼了一声，踩着脚尖把椅子拉开，屁股重重砸在椅面上。墨言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似的，冷冷地道：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总这样。”

“我这样怎么了？”林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柜台上，吸了吸鼻子，“不像有些人，整天拽得二五八万，受不得半点气。”

墨言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但最后也没笑出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两人隔得近，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林薇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到了桌角。

“嘶……”她嗷叫一声，一手捂着额头，一手撑着桌子，看着墨言眼睛都红了，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

墨言垂下眼，看着她发红的手指和微微发白的额头，手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把手放回了口袋里。他声音冷冰冰的：“自己不小心，抱怨什么。”

“我抱怨了？”林薇揉着额头，真是该死，刚才没看路，现在碰了一鼻子灰，“我这是提醒你离我远点，别到时候不小心撞到我，弄伤了你那尊贵的少爷身躯。”

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话，嘴角扯了扯，但很快又绷住了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？像是某种复杂的情绪，林薇看不懂。

“林薇，”墨言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下班了，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！”林薇立刻拒绝，心里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她抬眼瞪着他，“谁稀罕你送啊？大不了我爬！”

墨言看着她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这人真是……气人又让人有点心软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：“想爬，你爬。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墨言，我告诉你，你少得意忘形！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样？”墨言打断她，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