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陆知行，你这破屑咖啡又放了多少糖？"苏暖暖端着刚买的冰美式，斜眼瞥着对面那个慢吞吞收拾文件的的男人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

男人头也没抬，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第二杯美式："自己加的。"他确实在收拾，但重点是把文件弄得 AGREMENT——散了一地。

苏暖暖轻哼一声，弯腰开始收拾。男人似乎被她动作惊到，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讶异，又有点……她看不清。总之，不是那种纯粹惊讶的。

"陆总，你设定的闹钟响了三遍，还是没动静。"苏暖暖把散落的文件拍回原位，顺手把他的领带扯了扯，系得比他本人还标准。

陆知行这才注意到时间，懊恼地抓抓头发："嘶——忘了。"他凑过来接她手里的咖啡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苏暖暖缩了缩，这个男人总是这样，矛盾又别扭。

"急着走？"她问。

"嗯，有个会。"陆知行顿了下，补充道："顺便路上买份早餐，你早上没带。"这话说得像理所当然，却让苏暖暖心里莫名有点小满足。

"我乐意。"她嘴硬，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
男人没再多说，只想了想，又从包里掏出个包装精致的小面包递给她："路上吃，别饿着。"这个动作过于自然，自然到苏暖暖怀疑他是不是习惯了。

"谁要你管啊。"苏暖暖接过面包，故意咬了一口，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。陆知行皱眉，又松开，好像在忍耐什么。

她挑眉，故意逗他："怎么？嫌弃我吃相难看？"她得意地晃晃面包渣，正好掉在他刚整理好的皮鞋上。

陆知行低头，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苏暖暖等着他的发作，他却直接弯腰，在她面前蹲下来，帮她把面包渣擦掉。动作慢得像故意针对她，眼神又低得像要贴近她的鼻子。

气氛突然有点闷。

苏暖暖脸颊发烫，强装镇定地踢他一脚："快起来！没见过你这样。"她知道他在故意逗她，可明明这么别扭，她却像被蛊惑了一样，笑得没心没肺。

陆知行站起身，没说话，只是又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东西太多，苏暖暖看不懂。

她应该尴尬的，但心里……却因为那短短几秒的暧昧，乱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