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点开邮件，页面弹出来一个网页链接。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两眼，密都大厦……他好像听说过，但具体在哪儿，他没印象。不过，既然是面试，那就点进去看看呗。

点开链接，网页自动跳转，跳转过程挺奇怪，像加载了多久似的，但实际也就三秒。然后，一个新的页面出现，页面白底黑字，只有一句话：“请确认您的身份，输入您的身份证号码。”

李浩然皱眉了。面试还用身份证号确认身份？不对劲，但麻烦不大，他就输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，然后按了“确认”。

页面又跳转了一下，这次感觉更慢了。跳转完，屏幕上出现一个对话框，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：“欢迎来到密都大厦。您已成功进入面试资格审核阶段。请等待审核结果。”

李浩然后感觉有点头晕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到底是个什么面试？搞得跟进入什么秘密组织似的。

他盯着对话框看了半天，半天没动静。他就关掉了网页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挺机械，不带任何感情：“欢迎来到密都大厦。您已收到面试邀请，请准备进入密都空间。您的面试时间为明天上午九点整。”

李浩然愣住了。密都空间？这是要让他进入一个什么虚拟空间面试？他跟对面解释：“我就是一个普通上班族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对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重复了一句：“您的面试时间为明天上午九点整。”

李浩然挂断了电话，他心乱如麻。这到底是个什么面试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但事已至此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。

第二天早上，李浩然提前了半小时就到了所谓的“密都大厦”。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写字楼，跟普通写字楼没什么两样。他走进电梯，按了“顶层”，电梯开始上升。

电梯上升过程中，李浩然感觉电梯在不停地摇晃，像是在颠簸。等电梯停稳，他才打开电梯门，发现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他走出电梯，发现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办公室，办公室的门都关着。他走到一扇办公室门前，门上有一把锁，旁边还贴着一张纸条，纸条上写着：“面试者请在此等候，敲门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