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辰川在楼下站了大概十分钟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。风吹起他衬衫一角，勾勒出挺直的腰身，袖口松松垮垮地挽着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他没带外套，嘴唇倒是冻得发青。

楼上的玻璃门突然开了，沈念心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捧着个纸袋，鬼鬼祟祟左右张望。看到楼下站着的男人，她咧嘴一笑，小跑着下来。

“慕总！”沈念心路上没刹住车，冲过来差点撞到他怀里，“你怎么在这啊？”

慕辰川低头看着她，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脸颊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他想起自己刚才鬼使神差跟下来，就为了看她一眼。

“找你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沈念心眨眨眼，小手搓了搓胳膊：“你……你不冷吗？”她看着慕辰川白皙的脸颊，有点不自在，“我让小厨娘做了些暖和的点心，喏。”她把纸袋塞他手里。

慕辰川接过来，没打开，直接揣进兜里，反手将她揽进怀里：“天冷，走路慢些。”

沈念心脸一热，赶紧站稳：“谢谢慕总关心！那个……我请你吃点心吧，就在附近。”

“不去。”慕辰川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沈念心小声嘀咕：“不去……行吧。”她自讨没趣，转身往餐厅走，“那我先上去回去了啊！”

“等一下。”慕辰川突然开口。

沈念心回过头，他正看着她，眼神……似乎没什么情绪，又似乎藏着什么，“今天下午没吃饭？”他指了指她手里的纸袋。

“呃……有啊，就是想再偷吃点小零食。”沈念心心虚地低下头，小拳头捶了自己两下，“不过这个刚出锅，暖暖的。”

慕辰川拉开纸袋，一股甜腻的香气扑出来。里面是些小饼干、蒸蛋糕还有热豆浆。他拿起一块蒸蛋糕，掰了一小半递给她：“喏，给你。”

沈念心眼睛一亮，接过小半块飞快塞进嘴里。慕辰川看她吃相，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，随即又绷直了。

“好吃！”她含糊不清地夸赞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这蒸蛋糕好软糯，豆浆也好喝！小厨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慕辰川也掰了一小块，慢慢吃着。两人安静地走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
“慕总，你办公室在几楼？”沈念心突然问。

“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