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念心，你来我公司一趟。”慕辰川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传来，又冷又硬，像外面这冬天的天气一样。

沈念心搅动杯子里最后一点拿铁，搅得乌黑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她顿了顿，没什么情绪地说：“慕总，我现在在加班，工作……”

“工作可以停。”慕辰川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来我办公室，现在。”

沈念心把手机放回原处，盯着窗外那家红彤彤的川菜馆招牌。不去也得去，慕辰川要是真有什么事儿，不去反而说不过去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心里嘀咕：“至于吗，不就是那个项目方案让他不满意了？”

公司楼下，沈念心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。慕氏集团嘛，谁不知道？不过她也没多问，只是在电脑上打出“慕总办公室”几个字。

电梯上行，叮——

办公室门没关严，只开了一道缝。沈念心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推开门。

会议室里气氛紧张，慕辰川站在投影仪前，脸色阴沉。电脑屏幕上是昨天他反馈过的营销方案，written in red字体全篇都是他的批注，像一篇文章被钉在了十字架上。

“念心，你跟我说说，这个方案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慕辰川没看她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沈念心走上前，站在他身后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慕总，您觉得哪里不合理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
“解释？”慕辰川头也不回，“沈念心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根本没认真对待这个项目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沈念心急忙反驳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‘只是’。”慕辰川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，“我给你一天时间，重新做这个方案。做不好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径直走到办公椅上坐下，翻看手里的文件。

沈念心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没敢再说什么。追了慕辰川半年，好不容易获得这次合作的机会，可不能因为这点小摩擦就泡汤了。

她转身准备离开，却在门口被叫住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沈念心僵在原地，慢慢转过身：“慕总，还有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