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瞅了半天，这报表做得是真费劲。客户那边的销售数据七零八落，得一点点扒拉齐全，还得给老板娘看得懂。他咬着笔杆，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半天，额头都冒汗了。好不容易才弄完了，心里松了口气，给老板娘发过去确认。“搞定！”

手机刚放下，老板娘办公室的门就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林薇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，头发丝上还带着点洗发水清香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过来。她手里捏着手机，脸色有点不对劲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

“老王，”林薇走到老王旁边，手指直接戳着屏幕，“这报表怎么回事？客户那边三号产品的数据呢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解释，“林总，这数据……客户那边说系统又出问题了，他们没收到更新通知，我催了好几次，但他们那边说已经传过去了。”

林薇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传过去了？你确认过？这种重要数据，催一次就够了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打电话了，他们说是刚发，但可能到我这儿慢了点。”老王咽了口唾沫。

“慢了点？”林薇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？月底最后一天！这个数据要是再出问题，这个月的KPI就全泡汤了！你告诉我，你怎么搞的？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我这就再催一次，林总，这次一定给您弄明白！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，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：“这种破事都搞不定，你还有什么用？”

老王看着老板娘的背影，心里又急又乱。他赶紧拿起电话，拨通了客户那边的号码。

“喂，您好，请问是三号产品销售负责人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女声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XX公司的老王，我们林总让我联系您核实一下销售数据的事。”

“林总？”女声明显愣了一下，“她让你联系的？行吧，我等会儿发给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刚松了口气，林薇的另一个电话就追了过来。

“老王，刚才那客户怎么回复的？”

“林总，他说……说刚发过去了，让我等会儿确认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：“你确定他没骗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