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才喘口气，忙不迭应着：“哎哎，马上就好，马上就给您整理好！” 对面那头不再说话，只听见一阵字符敲击的啪啪声，像是要把键盘拍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把那些枯燥的销售数字和表格，硬是给捯饬了出来。这差事挺磨人，他心里直叫苦，但老板的脾气谁不知道？含着泪也得办。

“好了，发给您了！”老王把邮件发出去，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腰也直了点。他就着茶水 historically，灌了口凉水，感觉嗓子眼都涩了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泡杯枸杞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丁浩的微信弹出消息。丁浩是隔壁部门的，平时关系还行，消息这么晚发，估计有事儿。

老王点开一看，只有两句：“刚被扣工资了，你知道咋回事没？”后面还跟着一个哭脸的emoji。老王愣了愣，赶紧回：“咋回事？跟老板吵架了？” 这玩意儿最怕，一旦老板不痛快，谁都得跟着遭殃。

“不是，是那个新来的销售主管，姓李，个逼精，就因为我给客户多报了份赠品，扣了三个月奖金。”丁浩的消息噼里啪啦就追来了，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不就是多送了个小本本嘛，犯得着把三个月奖金都扣了？”

老王看着手机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这李主管，他是见过一面的，确实是那种走路踩着风度，说话卞道人三寸的主儿。他想起上午张伟明那副德行，再想起李主管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丁浩闹不好，指不定以后在公司怎么夹尾巴呢。

“你别急，先想想咋跟李主管说。”老王敲着键盘，给丁浩回消息，“是不是客户那边有啥说法？”

“客户说了好的，就怪我这脑子笨，没把赠品单子一起发过去。”丁浩那边的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，带着一股无奈，“现在想弥补也来不及了，李主管那关通不过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这事儿吧，确实挺麻烦。他想起李主管今天在茶水间跟人说话那副样子，眼睛里精光四射，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他要是真想搞人，丁浩这三个月奖金，怕是保不住了。

“你这情况……要不，我帮你问问张伟明？”老王试探着问，“你要是老板那边有熟人，说不定能通融通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