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可林凡还是觉得背脊发凉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大周末的，客户临时找茬，这烫手山芋就甩给他了。他拿着那份改了三稿的客户合同，额头都冒汗了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像是刚在油锅上蹭过。

老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，林凡缩着脖子往门口凑，肩膀蹭到沙发扶手上，差点没站稳。里面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，噔噔噔，像有人故意在踢垃圾箱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 pei pei pei 地敲了敲门。

"进来。"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
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香水味说来就来，骚得很。 boss 坐在办公桌后，搅着杯里的咖啡，看见他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怎么着，林凡，大周末的，闲得没事干跟我耗着？"她说话像放鞭炮，炸得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"老板，客户那边..." 林凡刚想解释，就被她抬手打断。

"闭嘴。"老板放下咖啡杯，"你自己看着办，办不好你就卷铺盖滚蛋。"

林凡咬咬牙，"我知道了，老板。"说完转身就想走。

"站住。"老板突然喊住他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"晚上有应酬，你来不来？"

林凡一愣，应酬？他什么时候听说有应酬了？"我...我..."

"来。"老板打断他，"别人我不带，就带你去。"

林凡傻了，他一个勤勤恳恳的小职员，何德何能？他看着老板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装着两朵妖冶的红玫瑰，困住人不得动弹。老板又道："别紧张，就是去商场吃饭，老地方，你摸得着吧？"

吃饭的时候，老板喝得不少，脸上红扑扑的，手指头却点得他手心发疼。她把林凡的酒杯倒满，"男人就该喝醉，喝醉了才能做大事。"她亲口说出来，林凡那点防备就崩溃了。

他们勾肩搭背走出商场，老板的包里突然掉出个东西。林凡弯腰捡起来，是一张叠着的存折，他展开一看，数字差点让他背过气去——八百万！

"捡到了，老板。"林凡手心冒汗把存折递过去。

"哦，这个啊。"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，"忘了说了，这是客户的。"她随手塞进林凡手里，"天冷，路上暖手用。"

林凡的手抖得像筛糠，他看着老板那副迷人的样子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