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件旧裙子扯到几乎变形，脑子里却转着别的念头。赵雅芬那副得意的样子，像根刺扎人眼。她邪思邪想，该不会哪天也得让赵雅芬也穿上这种地摊货出门？别说，还真有点小期待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钱得自己赚。林薇关上门，蹲院子里那块破旧菜地翻起来。地早就荒了，头一层土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她没少费劲。锄头都钝了，手也磨出水泡，可她没停。水缸空着，锅里的稀粥早就凉透，饿得她胃直叫唤。

“嫂子，您在这儿忙啥呢？”张妈端着个搪瓷缸子过来，看到林薇满头大汗，赶紧放下，“早上没见您出门，还以为您回娘家了。”

林薇直起腰，把锄头靠墙，喘着粗气直点头：“哦，没事，寻思着种种菜，省点买菜钱。”

“这地……当年不是种过的吗？”张妈瞅瞅那块地，有点纳闷，“怎么……”

“没人管，不就荒了呗。”林薇擦擦汗，扯了个谎，“我寻思着种点快长的，好收拾。您 stirring ？” 张妈是徐东海的老妈子，伺候人伺候得勤快，对人也好。

“我找您有点事。”张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您……要是有空，晚上去我那儿坐坐？徐总他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儿，“……好像……挺不高兴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徐东海？不高兴？还带着“好像”？这水可深了。她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徐总他怎么了？”
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张妈往旁边挪了挪，“就……脸色不太好。您要是没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行，您走吧。”林薇目送张妈走远，才继续埋头干活。徐东海那点小心思，她还能不清楚？昨晚赵雅芬肯定又编排她了。这男人啊，最烦整天疑神疑鬼的。

晌午太阳毒，林薇干到腰酸背疼才歇。她坐在灶台边吃凉粥，肚子咕噜叫得响。钱，还得继续想办法。她想起街角那家袜子店，老板娘是个精明人，之前她来买过袜子，老板娘挺客气。

“要不……先试试开店？”林薇盯着空空的米缸发呆，突然眼前一亮。她能吃苦，也能憋屈，可不能一直这么憋着。她擦擦嘴，起身往镇上走。袜子店就临街，店面不大，门面收拾得挺干净。

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单亲妈妈，见林薇进来，笑呵呵递了杯热水：“美女，随便看看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