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小嘴一撅，眼睛却亮晶晶的转了转，小手还老老实实揪着张如画的衣角晃了晃。“当娘家人？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娘家人能吃吗？我要是能吃，明天就天天给你做糖醋排骨！”说着还做势要撸袖子，被张如画一把拽住。“你这丫头，就知道吃。”

张如画心里甜丝丝的，面上却故作严肃，“好好好，你是我的娘家人，就是不能光知道吃。既然进了张家，就得听张家的规矩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放柔了些，“当然，你性子直，有些事，咱们私下里说也行。”

梨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脑袋在张如画腿边蹭了蹭，像只撒娇的猫咪。“娘家人嘛，得一起做事。”她想起前阵子跟着张如画去镇上赶集，看着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们穿着绫罗绸缎，自己还是粗布衣服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“娘，要是以后家里有钱了，我也想穿绸缎的衣服，还想买好多好多胭脂水粉……”

张如画心里一紧，赶紧搂住她，“傻丫头，赚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不过，你安心，等爹娘百年之后，这地，这铺子，都是你的。到时候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想起早逝的爹爹，还有那几个刻薄的亲戚，心里说不出的酸涩。

梨花似懂非懂，但见张如画没说话，她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，“娘，你……你会一直对我好吗？”这个问题，是她在心里问了好久了。自从爹爹走后，她就被扔在村口的老宅里，受尽了冷眼和欺凌。只有张如画，对她这个继女，好得没话说。

张如画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，“傻孩子，谁让你是我张如画的干女儿呢？我张如画的人，我自然要护着。只要你不做 наоборот 的事，我张如画发誓，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就算有一天我老了，走了，你也有林大郎和林大婶做依靠。”

梨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心里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。她依偎在张如画的怀里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，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
第二天一早，张如画就带着梨花去镇上。她买了些胭脂水粉，还有一套淡蓝色的绫罗裙，虽然不是最好的，但也是镇上最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