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冷月еча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让她直皱眉头，眼泪都差点没绷住。她下意识想抬手挡一下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八轮大车碾过，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抗议。

这是哪儿？

她撑起上半身，粗粝的触感硌得她后背生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款式简单得像是身份最低等的仆役，但料子还算干净。再抬眼，环顾四周。

土坯墙，茅草顶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透进几缕惨淡的光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……嗯，混合着霉味、柴火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这绝不是冷家那个老宅，也不是京城她被扔进柴房的那个破地方。

“咳嗽咳……”喉咙干痒得不行，她猛地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——被继母和妹妹活活折磨死在柴房，最后被扔在这冰天雪地里喂了野狗……

不，那不是真的！

冷月еча猛地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几根草梗还卡在里面，痒得她直想伸手去拔。她死死盯着前方，心脏狂跳不止。重生？她真的重生了？可这地狱般的处境是怎么回事？

“哗啦——”

身后的草席被掀开，一个人影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个陶碗，正低头看着她。昏暗的光线下，看不清对方容貌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
“醒了？”来人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透着一股子疲惫。

冷月еча立刻弓起身子，手悄悄摸到腰间——空的！她刚才摸到的确实是个空包，不是冷觞给的匕首，也不是自己随身携带的银佩……难道是死前那股绝望冲了神？

“你是谁？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神警惕地盯着来人，拒人千里。

来人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，顿了一下，这才抬起头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冷月еча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一个身材佝偻、面容枯槁的老妇人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嘴唇干裂，眼神却带着几分精明，深深地看了她两眼。

“奴婢……伺候姑娘沐浴更衣。”老妇人将陶碗往前递了递，声音依旧嘶哑，“姑娘身子虚弱，先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。”

姜汤？冷月еча狐疑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液体， olá 孙子！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喝姜汤？不过……她现在是弱鸡一个，总不能直接拒绝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