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口水都干得有点发苦。那块黑乎乎的东西，闻起来……好像是烤红薯？他记得昏迷前最后的事，是被那群地痞流氓按水里掐脖子，再怎么着也没想过能活过来，更别说被人塞红薯吃了。

“醒了？好恢复得快！”说话的是个中年人，脸上横肉一堆，看着就精明，但此刻脸上却堆着虚情假意的关心。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暂时没拆穿他。现在不是纠结这红薯好吃不好吃的时候，得先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，以及那几个混蛋现在怎么样了。

“俺……俺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声音还有些沙哑，顺着喉咙哑出来。

“村里啊，你这不是落水了吗？赶紧好利索了，村西头老王家不是刚做了新衣服，得赶紧去试试身。”中年人一边说，一边往后退了半步，那眼神在林凡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估摸他的斤两，估摸他现在有没有力气反抗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落水？他这是被那群地痞扔进河里喂鱼的！老王家做新衣服？他连自己姓啥都记不清了。

“俺……俺咋知道。”林凡装傻充愣。

“哎呦，你这人，怎么这么贵人多忘事！”中年人瞪大了眼睛，一副心疼的样子，“不就呛水呛晕了嘛，你小子命硬，给扔急了，还能醒，不错不错。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赶紧回家歇着，你娘该馋死了，这几天没你一口热乎的吃。”

他 scrape scrape 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但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
林凡心里头咯噔一下。他娘？难道是他亲娘？可他娘呢？他娘不是在城里打工吗？怎么……怎么自己落水了，还有个“娘”？这么一想，林凡心里头更乱，这里似乎是个陌生的世界，或者说，是他原本世界的一个副本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几个村民呼啦啦围了上来。

“老王，你看你看，老王，你快来看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林凡，满脸兴奋。

中年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，很快又换上了更深的伪装，甚至还挤出两滴眼泪：“啊？林凡他……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
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咧着嘴嘿嘿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小子嘛，怎么，掉水里被鱼给啃了，脸上都破皮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