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跟灌了铅似的沉重。浑身上下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揉捏过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般地火辣辣疼。这是哪儿？声音？林凡试探着动了动嘴，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。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每一寸都火烧火燎的。

“水……”他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点。外面的回应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然后一个木桶被递了进来，接着是一瓢凉水泼在脸上。

“嘶！”林凡猛地一激灵，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这瓢水抽紧了。冰凉的液体顺着额头滑入眼睛，剧痛瞬间席卷了整个脑袋，但他还是忍不住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费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正坐在他身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草编制的烟斗。

“老爷爷，水……”林凡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虚弱。

老者连忙又给他倒了半瓢水，这次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喝完水，林凡终于能稍微睁开眼睛了，但视野还是有些模糊。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 bed 上，四周是有些昏暗的木屋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老者问道。

林凡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后山砍柴的时候，被一道雷给劈中了，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这会儿回想起来，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还在那里，就是树干上多了一个焦黑的大洞。

“我……被雷劈了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。

老者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：“唉，真是可怜。你运气不错，被雷劈还能醒过来，说明雷公对你还有点好感。”

“雷公？”林凡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
老者笑了笑，不以为意地说：“在我们这个年代，人们相信雷公是很厉害的存在，能赐福也能降灾。你被雷劈了还能活下来，说明雷公看你好，想让你活下来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地摇了摇头，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身体。他感觉浑身哪里都疼，尤其是骨头，感觉就像是被重新捏过一样。

“老爷爷，我……能起来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老者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还早，你先休息几天，等身体恢复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