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盯着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，眼皮有点沉。冷掉的咖啡液凝结在一块儿，像极了她现在这乱成一团的心事。林薇薇在那儿叨叨叨，声音不大，可她听着格外烦。

“凝凝，到底怎么想的？”林薇薇第N次问，语气是真有点急。“那混蛋陆淮南，专门会挑时候说狠话。你想想，他刚才那番话，什么‘沈凝，咱俩就到此为止吧’，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。你告诉我，你这心里，到底是咋想的？”

沈凝没接话。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这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突兀，让她有点尴尬。林薇薇看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闺蜜，魂都快被那姓陆的给勾走了，自己这第N次找来，目的其实跟上次一样——想知道个究竟。

“凝凝，”林薇薇换了种语气，有点像哄小孩，“咱俩 giờ (jiù - now) 好好聊聊，成不成？你跟我说实话，哪怕рита (рита - rita - just) 是个屁话，咱都得听。”

沈凝抬眼，瞅了林薇薇一眼。那眼神有点空，像是没睡醒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凝凝，你别这样。薇薇是真心疼你，这都多久了，你跟丢了魂似的……”

沈凝打断她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停。”

林薇薇一愣，看着沈凝，像是不敢相信。沈凝深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她放下手，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。车来车往，红绿灯不停变幻，像极了他们的关系。

“薇薇，”沈凝缓缓开口，“咱俩别问了。”

林薇薇急了：“我问什么了？我就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沈凝抬手打断，语气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咱俩就这样吧。你该吃吃该喝喝，别老琢磨我。陆淮南那混蛋说什么，你就当他放屁。”

林薇薇看着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怎么听着，像是要断了这最后一根稻草？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沈凝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刚才那番话跟她无关。

咖啡馆的灯光有些昏暗，沈凝看着对面林薇薇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，可她就是想逃避。她不想再纠结，也不想再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