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凝，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林薇薇催促道，她看着闺蜜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。桌上那片咖啡渣裹着的塑料，像块烙铁，烫得人心里发毛。

沈凝终于动了，她抬起头，眼神有些空洞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恶心。”她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蚊子哼。右手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抠着桌沿，那上面已经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。

林薇薇皱了皱眉：“恶心？什么让你恶心的？”她放下橙汁，伸手想去碰触沈凝的脸颊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“没什么。”沈凝把脸别过去，侧面对着林薇薇，“就是……想起来一些事情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沈凝又在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。两人这关系，就像猫抓狗咬，分分合合好几次，每次都闹得鸡飞狗跳，最后又不欢而散。读者都看懵了，但这俩人，就像块黏土，谁也离不开谁。

“凝凝，”林薇薇换了个坐姿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，“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，你还有我呢。”

沈凝嗤笑一声，没说话。林薇薇看着她，心里又气又急。这姑娘，每次都这样，自己受委屈也不吭声，非得把事儿憋大招。

“你是不是又想起陆淮南了？”林薇薇直接戳穿。

沈凝沉默了，半晌，她才幽幽开口：“你不提，我倒忘了，一提……啧，真是够了。”她端起橙汁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像根针，扎得人心里一疼。

林薇薇叹了口气：“凝凝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作践自己？都多大人了，还为这种男人伤春悲秋的。”

“谁……谁为男人？”沈凝手里的橙汁有点洒出来，沾到嘴角，她下意识地擦了一下，“你别以为我只知道/project([沈凝与陆淮南])！我活得比你还累！”

林薇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沈凝会说出这么的话。她看着沈凝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……困惑。“凝凝，你在说啥？”

沈凝没回答，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微微耸动。林薇薇这才闻到，她的肩膀似乎沾染了水汽。她伸出手，轻轻覆上沈凝的肩膀。

“凝凝，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又和他……”林薇薇犹豫着，没把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