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猛蹲在县城十字路口，背着手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。太阳毒辣，晒得他后脖子生疼。他怀里抱着个破旧的布包，里面是他的家当——几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还有那本装满土方子的小本子。昨天刚从乡下赶来，想找个打杂的活儿，好歹糊口。

人声嘈杂，喇叭声此起彼伏。李猛眉头微皱，眼神扫过路边的小广告。诊所、修理铺、小吃摊……啥都有，就是没个像样的单位能让他干点活儿。他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那是家里东拼西凑凑够的五百块，打算先租个地方，开个小诊所试试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看这地儿咋样？”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蹲着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指着一侧的空房，“那老破小，月租三百，包卫生，包水电。开个小诊所正合适。”

李猛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，墙皮剥落，窗户上贴着“出租”二字。门口的台阶旁边，还堆着些杂物，看上去确实够破。

“老破小是吧？”李猛压下心头的犹豫，“租金多少？”

“三百，”男人吐出个烟圈，“少说也租半年起，每个月第一个号结账。”

三百块，相当于李猛半个月的生活费。但他手里就只有这么多，不敢再拖了。他接过钥匙，推门进去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里面乱糟糟的，墙角堆着破家具，几张长桌椅歪歪扭扭。李猛皱着眉，开始动手收拾。他先把门口的杂物搬开，然后擦桌子，扫地。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背，但他没停，动作麻利，不一会儿，屋子就干净了不少。

“行了，基本差不多了。”李猛直起身，喘了口气。他从布包里掏出那本小本子，翻看得有些发黄的纸页。上面记满了各种草药方子，有些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有些是村里老中医教他的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李猛定了定神，走到屋子中间，盘膝坐下。他闭上眼睛，运气于掌心。几秒钟后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一道微光。

“透视眼！”他心中一喜，暗道这玩意儿可真是派上用场了。

接着，他开始布置诊室。他买了几张简单的方桌，配了把椅子，又在墙上挂了块白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