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眯着眼，从坑道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感觉屁股跟裂开一样疼。他抬起头，哇靠，这啥鬼地方？四四方方的好像楷书本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，就手头顶上那点油灯光明晃晃的，照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操！老子这是掉哪个坑里了？前两天摸金呢，挖的是那座西汉公主墓，怎么就突然滚下来……”秦羽墨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摸索着往前走。这坑道子里头阴冷阴冷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还带着点……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有人在附近擦了把臭豆腐。

走了没几步，前面传来哗啦水声，伸手一摸，冰凉冰凉的，正哗哗往他手里灌。秦羽墨心里叫苦，这坑道子下面有水？这下可麻烦了，这水看起来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底下是啥鬼东西。

他刚想掉头回去，眼角余光瞥见水边有个东西在闪着光。近了，借着油灯光一照，他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好大的一个……古董花瓶？青瓷的，款式看着挺老，瓶口处还裂了一道缝，但整体形状是真别致，绝对是个价值不菲的老物件。

秦羽墨心里一动，嘿嘿，发财了！这要是能带出去，少说也能卖个几十万。但他立马摇摇头，现在这情况，鬼知道底下是啥？弄丢了或死了，可就真成鬼了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那花瓶突然自己动了！

不是掉下去，就是瓶口裂的那道缝里，钻出了一只……小手？小手五指纤纤，就那么轻轻一捏，那花瓶就跟活物似的，跟着它往水里一探，哗啦一声，花瓶沉了下去。

秦羽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不是花瓶自己动的，是人！个小不点的人影，从那花瓶裂缝里钻出来，立在水面上的水洼里，一身青衣，面容看不清，因为光线太暗了，但那眼神……啧，冷飕飕的。

“你是谁？”秦羽墨往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抱胸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挖个墓都能碰到鬼，真是没天理。他摸金盗墓十五年了，什么怪事没见过，可这种凭空出现的活人……还长在水里的，他还是头回见。

那小不点没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，水洼里的倒影晃了晃，秦羽墨看得清楚，那人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眼神却不带任何感情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