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的男人，谁都能动？"

男人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碾过来的时候，把迟雪言刚要脱口的话堵了回去。她正坐在言家墨氏集团顶层董事会议室最后一排，怀里还抱着个刚买的限量版香奈儿，那是今天谈完合作庆功，言墨州随手塞给她的。

迟雪言接过来，指尖飞快扫了眼包装盒，冷笑一声。限量版，呵，限量版是给他那个名正言顺替身未婚妻迟雪晴买的，也不是今天第一次了。

言墨州裹着黑色的藏青色西装，站在落地窗边，身形挺拔如松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轻易就锁定了迟雪言。他今天心情好，没急着催她去试衣间补妆，这种时候，他眼里只有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的迟雪晴。

迟雪言吸了吸鼻子，才不稀罕这种施舍的好心情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套装，打折货，连内搭都是快过季的款式，可偏偏是言家这种大公司，给她这个名义上的女助理兼清洁工都挑不出毛病。

"墨州，"迟雪言清了清嗓子，"晚上有个慈善晚宴，你要不要带上我？"

这不是试探，是真的想离开言家那个冷宫，去外面透透气。言墨州当时正忙着看文件，头也没抬："别去了，有人陪。"

迟雪言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。他又被他的那个未婚妻拉着去应酬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能咽回去。她一个替身，连个正经应酬的资格都没有。

"行，"她放下香奈儿，准备溜出去采购点东西压压惊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撞见言墨州和那个迟雪晴在干嘛，"那我先走了。"

她转身，背脊挺得笔直。言墨州却突然开口："站住。"

迟雪言脚步顿住，脊背微微发僵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"晚宴，"言墨州转过身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"我会去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变了些，"你，给我穿上新买的裙子。"

迟雪言愣住，新买的裙子？什么时候买的？她一个替身，谁会给她花钱？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冰凉的口袋，那里空空如也。她三个月工资，连给言墨州的房租都不够，更别提买什么新裙子了。

"那是我的私人裙子，"迟雪言下意识反驳，"不是给我买的。"

"哦？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