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今儿上工看见个事儿，你不得乐呵乐呵？”张强叼着烟，在胡同口跟老王蹭烟呢。

老王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勾兑着眼神，“看啥呢？咱这四合院儿里的破事儿，三天两头都出，有啥稀奇的？”

“稀奇不稀奇，你瞅贾家那个老虔婆——贾张氏，今儿个广场舞排练呢，脸都抽紫了！”张强吧嗒吧嗒抽着烟，“我操，一大爷那老脸抽得跟猴屁股似的，估计是又跟他儿媳妇吵架了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，“呵，老 handicapped 了，不咋地了。一大爷是轴，犟得跟头牛似的，贾张氏那又闲，能不吵吗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张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今儿我瞅见，贾张氏扭着腰骂街呢，‘一大爷你个老废物，你看我孙子小石头，上回考试还拿奖学金，你呢？你除了就知道跟老李家勾兑，你能干个啥？’”

老王“噗嗤”乐了，“嘿，瞧她那嘚瑟劲儿！小石头那孩子是聪明，可不就是得 mozart 家里那条件吗？有钱才能上那些兴趣班，才出息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”张强撇撇嘴，“可贾张氏那嘴是厉害啊，能把一火车屎都編成牡丹花。一大爷也不回嘴，就杵在那儿，脸跟哭坟似的。后来小石头他爸李能，晃悠过去了，贾张氏立马不吱声了，扭着腰进屋了。”

“这我倒知道，”老王咂咂嘴，“李能那小子精着呢，贾张氏就吃这一套，嘴一捂，啥也不吵了，心里合计啥呢，谁知道呢。”

“哎，”张强咂咂嘴，“这院儿里啊，真是……啥人都有。一大爷跟贾张氏，俩半瓶醋倒一起，叮叮当当地折腾，连带着周围都不得安宁。隔壁老刘家的，就盼着他们吵呢，吵得越凶越好，他瞅着舒坦。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，”老王眯着眼睛，“这四合院儿啊，就这么个味儿。你想啊，以前住着大户人家，后来成了公房，再后来，就成现在这样，各色人等都有，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没断过。”

张强吐了个烟圈儿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最乐呵的，还得是咱俩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羡慕不羡慕？咱俩就图个乐呵，抽着烟，喝着茶，听听隔壁吵架，日子不就过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