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蹲在四合院门口的台阶上，磕着早烟，吧嗒吧嗒，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他自个儿跟自个儿唠嗑呢：“这老虔婆，到底还是翻车了啊……啧，真是报应。”旁边凑过来的小李，外号‘猴急’，扒着墙根往里瞧，小声问：“王师傅，咋翻车了？最后咋样了？我这儿一天到晚猫家，真TMD憋得慌。”

王师傅乐了，眼角褶子堆得像菊花：“嗨，猴急你小子就是急。这事儿，跟你说实话，那叫一个舒坦，跟喝了蜜似的。说吧，想听哪部分？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咽得吧唧响：“都听你说，师傅。从哪儿开始？”

“就从上回她那出‘好戏’吧。”王师傅比划两下，“她以为她是谁啊？拿着个祖传的破木牌子，就觉得自己是祖师奶奶了？成天摇唇鼓舌，跟苍蝇似的嗡嗡。那天晚上，她又在院子里扯着嗓子改戏文，‘呱呱’叫得跟二踢脚似的，把左邻右舍都给恶心得不行。”

小李接话：“我就说这老虔婆没安好心，成天跟耗子似的四处钻营。”

王师傅咧嘴一笑：“可不是嘛！那晚她叫唤得实在，一帮老少爷们儿都忍不了了。老张头拍了桌子，大嗓门吼：‘老贾！你少在这儿聒噪！再嚷嚷，别怪老哥我不客气！’”

“嚯！”小李眼睛瞪圆了，“老张头啥时候跟贾张氏动手过？”

“老张头素来性子软，哪受得了这鸟气。那天估计是被折腾得够呛，一嗓子跟平地惊雷似的。你想想，八九十岁的老人家，能把人吼得脸煞白。贾张氏那老脸，估计比拉稀还难看。她吓得往后一缩，往后一缩，‘哎呀’一声，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。”

王师傅吸了口烟，故意吊着气氛：“猴急，接下来才叫精彩呢……”

“快说！快说！”小李急得直蹦高。

“好嘛，不卖关子。”王师傅清了清嗓子，“老张头扶起贾张氏，没多言，自个儿抄起院子角落那根拖把，没头没脑地就给贾张氏抽了过去。你猜怎么着？贾张氏那老虔婆居然没嗷叫，反而摆出一副‘我忍你忍不了’的架势，想爬起来再怼一句。结果呢……”

王师傅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又吸了口烟，看着小李憋得通红的小脸：“那根老拖把，直接抽她个大嘴巴子，‘啪’一声脆响，听得人心里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