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包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刚才抢红包的手指头那股子烫糊糊的膻气还没散干净，他甩了甩手，可麻酥酥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，像是抓了只电鳗。手机屏幕照得红包发灰的皮面，像是蒙了层水汽，轻轻一碰就往下渗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潮腻。

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连平日里总在弹幕里刷“哈哈哈”的小丑鱼都不冒泡了。气氛压抑得像灌了铅，偶尔有几个人尝试点开红包，立马又关掉，屏幕都黑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噬了。

“我靠，这个红包看着像块腌萝卜，啥意思啊？”一个ID叫“专业抬杠”的，终于忍不住发了个消息，配了个狗头表情包。这人平时就爱捣乱，大家也没搭理。

林凡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没动。这感觉不对劲，不对劲到头皮都发麻。他回想起刚才抢到红包时那股子怪味，不是香灰，也不是硫磺，更像……像是某种劣质香烛烧完后的刺鼻残留。那气味还很熟悉，好像在哪闻到过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点开了那个更虚的红包。

“怪事年年有，今年特别多。”消息弹出，简简单单八个字。字是常见的黑体，可看久了，总觉得像在蠕动的虫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消息是谁发的？小丑鱼？不可能，他胆子没那么大。那几个老油条？他们跟这个群有啥深仇大恨要搞这种心理极限挑战？

群里依旧没人应声。

他打开红包。嚯，这次没有烫手。红包打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客气，不送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客气？不送？恶作剧吧？他翻看群消息记录，发现发这行字的人ID是“孤魂野鬼”。

“孤魂野鬼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点开这个ID的主页。是个//*[图片缺失]*的头像，一片漆黑，啥也看不出来。资料一片空白。

突然，手机又是一阵刺耳的提示音。不是新消息，是系统提醒。

【您有一笔转账入账，请查收。】

林凡猛地回头，点开转账记录。转账方备注：“莫须有”。

金额是0.01元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0.01块？就为这，整出这么多幺蛾子？他直接打了个表情包过去：[[呲牙]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