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手还残留在刚才的灼热感里，手指头有点麻，像是被电了一下。他使劲甩了甩，打开手机灯，借着微弱的光线又瞅了瞅那个红包。

不对劲。

红包没错，还是那个灰扑扑的样子，就是……好像更虚了。他使劲放大看，手机屏幕都快拖花了，红包边缘那点模糊的影子，好像动了。像是有东西在里面，极其缓慢地蠕动，像是一团烂泥里的蛆虫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想退群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手指尖差点戳到那个红包上。手一抖，点到了红包旁边一个灰色的小箭头——群的群公告。

他猛地吸了口气，点进去了。

群公告就一条，是群主建的群时发的，时间还是几个月前的事。内容很简单，就是欢迎加入红包群，规矩是抢红包不能cry（哭泣），不能shy（害羞），也不能speak（说话）。

哦，对了，还有一条附加说明，字体小得跟蚊子腿似的：请勿胡言乱语。

林凡当时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附加说明未免也太应景了。

他往下翻，群公告后面是群文件。他点开一看，只有两个文件，一个Word文档，一个压缩包。

Word文档是群主发的一个简单的群规，没什么特别的。压缩包倒是有点意思，解压之后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，一张黑白的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年代久远的老式旗袍的女人，背景是某个老旧的宅院。

照片有点模糊，看不清女人的脸，但能感觉到那女人眼神里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而且，照片边缘，似乎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。

林凡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关掉了照片。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窖，从头到脚，都透着一股寒气。

这红包群，绝对不简单。

他再次看向那个灰扑扑的红包，心想，难道这张照片，和这个红包有关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相信，这群里肯定还有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劲。他环顾了一下群里，发现群里明显比刚才安静了许多，只有几个人的头像还在亮着，但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话了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敢退群。他感觉，一旦退了群，这个红包，这个秘密，可能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