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猛地拍在桌上，胸腔还在怦怦直跳。那红包的动静太邪门了，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似的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使劲甩了甩胳膊，冷汗却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。

群里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！王哥你这手艺绝了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 “楼上别瞎鸡巴叫，绝对是外挂，你看弹出的那张老脸……卧槽那张老脸！” “谁抢的？赶紧发个截图看看，我这该死的胆子有点上头……”

消息刷得飞快，林凡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响。那张老脸，是村里的疯老太太，据说几十年前就死在乱葬岗了。她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咧到耳朵根，笑得直发颤。

更恶心的是，下面还有条留言：“别抢了，抢到就是死。”署名是【午夜凶铃】。

林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绝对不是恶作剧，前几次也是这么个套路。每次红包热度一上来，弹出的留言就越来越诡异，署名也一个比一个阴森。他想退群，手指刚碰到“退出”按钮，就看到有人发了个消息过来。

“凡哥，冲一个呗，就当给王哥捧个场。”是邻座的胖子陈浩，平时就喜欢凑热闹。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点错。他盯着陈浩，心说这胖子不是个傻逼吧？可陈浩一脸天真的表情，像真不知道什么危险似的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话没说出口，群里又多了条消息。 【鬼画符】：“提示，提示，红包里的东西，不全是钱……”

林凡眼前发黑。他想起上次抢到一个红包，点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照片，上面是个蹲着的女人，抱着个不到一尺高的木偶。木偶的脖子都用白线系着，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红点。

当时群里吵翻天了，有人说那是养小鬼的道具，有人说是什么古老的诅咒。后来……后来林凡再也没见过那个发照片的人，群里的“抢红包游戏”也突然没了声音。但这事儿就像个阴影，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他脑子。

“凡哥，咋回事啊？”陈浩又问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。疯老太太那张笑得扭曲的脸，在众人面前显得格外刺眼。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鼠标划过屏幕的声音。

“别碰了。”林凡声音干涩，“这玩意儿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