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邪门得紧，抢个红包跟摸了邪物似的。他掐了掐手指，麻酥酥的感觉还赖着没走。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，像是有人拉了一条冰凉的手指，在后面轻轻搔刮。

他低头瞅了瞅手机屏幕，红包还在那儿挂着，皮面颜色比刚才更深了点，水汽似的雾气也凝得 thicker 了。这要是真发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去，那这钱可就别想要了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嘀咕：“要不，关群？” 他花了仨小时，好不容易从群里扒拉出来的这点信息，就这么算了？想想又觉得不甘心，这群里消息诡异的，藏着不少机密。他咬咬牙，“不管了，再看看。”

他点开了群聊，准备看看又是什么人在捣鬼。可下一秒，他直接傻眼了。

群里鸦雀无声，一个人影都没冒泡。

怎么回事？刚才还有人阴阳怪气地嘲讽，这会儿全哑巴了？林凡كرر点击了几下，屏幕还是那么回事，没人说话。

他正纳闷呢，眼角余光瞥见手机屏幕边缘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不是字，也不是图片，上一秒还没那玩意儿，这会儿凭空就多出个黑点，像个小漩涡似的，在地平线上缓缓转悠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是什么幻觉！他眯起眼睛，凑近了仔细瞅。那黑点边缘好像还有点星光在闪烁，一明一暗，跟鬼火似的。

这会是什么？

林凡头皮发麻，手指头甚至有点发颤，他下意识就要划开屏幕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一个消息提示音响了。

不是文字，是语音。

“什么东西，都给我出来！” 声音沙哑，像磨砂纸划过木头，带着一股子阴冷。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哆哆嗦嗦地划开语音，那声音的主人，性别根本无法辨认，语气里满是戾气。

“这群，不干净。”

林凡心直跳，这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里听过！这不是昨天群里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吗？可他明明一个一个筛选了，根本没有这个人啊！可他又隐约记得，昨天好像有人喊过这话，被他自己当成了鬼扯，忽略了。

现在看来……

“赶紧把红包删了，不然……” 语音没说完，那黑点突然膨胀了一下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