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下酒菜？五条草鱼，尾巴还在滴水，看着就新鲜。我朝酒桌上那盘鱼肚子努了努嘴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斜对面坐着的王老五听见。

王老五正举着酒杯跟旁边的李建国称兄道弟，闻言眼皮都没抬，嗤笑一声：“哟，张浩，老同学聚会你至于吗？就这眼神，馋猫都馋成这样了？”

周围几桌的人都安静了一下，朝我这儿看来。妈的，就知道会有反应。我端着酒杯，自顾自给老王满上，没理会他们的目光。老同学聚会，七大姑八大姨挤在一个屋檐下，多没劲。早知道这样，我连人都懒得来。

酒过三巡，王老五的酒胆就上来了，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：“浩子啊，过来过来，陪我这个老大哥喝一杯。你小子啊，当初啊，真是瞎了眼，娶了那个黄脸婆。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，我骂死你！”

他这话一出口，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但没动。我知道，接下来就是李建国和他妈的高光时刻。

果然，李建国闻言立马站了起来，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，挽着他妈的胳膊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：“岳父大人过奖了，我跟浩子那点破事儿，还不至于让岳父发这么大火吧？”

他李母也跟着凑热乎，挺着个假胸，声音尖得能掐死人：“就是啊，就是啊，浩子以前也不差，就是眼光忒急了。要不是我看上他家的祖传玉佩，差那点福气？”

妈的，合着我三十好几，窝囊了这么些年，就是给你们一家当提款机和出气筒的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王老五继续表演：“是啊是啊，那个破玉佩，奇丑无比，就几道纹路，你说我图啥？就是看在你们老张家的面上。现在想想，真是瞎了眼！”

我心里冷笑，你当初那副谄媚样我看得太清楚。没等我发作，更刺激的一幕出现了。

一直没说话的李母，突然端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地往桌子上一砸！玻璃杯应声而碎，碎屑四溅。“我操！”我都没见过她爆粗口。

“你们现在知道我以前怎么痛快？就因为张浩这小子，我 Recommendations 你们李家几十年的脸面！他那天洗干净了，坐到我面前，跟我说话跟放屁一样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