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美玲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更冷了。这王总是个人物，虽然不怎么露面，但整个公司的人都怕得要死。别人怕的是他发怒时的气场，她怕的是他这人精明，又够狠。

“是，王总。”旁边的人立刻应了声，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王美玲一眼。王美玲赶紧低下头，装作看文件的样子，可手心里全是汗，差点把纸都捏湿了。

那家花店，就在公司楼下不远。说是送迟了，可距离这么近，怎么可能？王美玲心里直犯嘀咕。她偷偷拿手机翻了翻，看能不能找出那家花店是什么来头，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惊疑不定的脸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——一个半吊子神棍，也会关心这种职场破事。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旁边的人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立刻变了变，对王美玲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然后把手机凑到王美玲耳边。

“王美玲，”电话那头有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悦耳，但没什么温度，“你猜，我让你查的监控，查到什么了？”

王美玲一愣，心差点跳出来。王总直接找到她来了？她赶紧吸了口气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：“王总，我明白了。肯定是花店那边摆错了花，或者……是人为的。”

“人为？”男人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点点笑意，但听不出是真是假，“是谁让你摆花的？”

王美玲心里一惊，这王总也太厉害了吧？她强装镇定：“这……我不知道啊，王总。可能是花店的人搞错了。”

“花店的人？”男人沉默了几秒，“花店老板姓林，对吧？他昨天还给我送过花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送花的人，是你。”

王美玲彻底傻眼了。她什么时候让花店的人给王总送花了？她明明是打算自己送过去的，结果那天突然不舒服，就让花店先把花送过去，自己没去成。这下可好，王总连她没去的原因都知道了。

“王总……我……”王美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行了，”男人打断她，“今天晚上，把监控给我。”

王美玲为难了，她那小破店，监控早就忘了保养，能不能看清楚还是个问题。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：“今晚……我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