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舒妤加班到九点多，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办公楼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屏幕上跳跃的是江楚曜的名字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以为又是什么工作上的事儿。

“喂。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江楚曜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：“这么晚还没下班？”

舒妤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嗯，刚下班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你听不出来吗？我声音这么没精神。”

“抱歉，打扰你休息了。”江楚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明天那个项目会议，你准备一下发言稿。”

舒妤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什么。挂了电话，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心里有点烦。江楚曜总是这样，做事雷厉风行，说话却直得让人心梗。可偏偏，她又对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

第二天，舒妤磨磨蹭蹭地到了公司，发现江楚曜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面色冷峻，看起来就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类型。舒妤心里一紧，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修改发言稿。

会议进行得还算顺利，舒妤的发言得到了江楚曜的肯定。会后，他递给她一份文件：“这个项目的后续跟进，你来负责。”

舒妤接过文件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忍不住吐槽。怎么又把最麻烦的甩给她？江楚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“你觉得我活该？”他问得理所当然，仿佛那根本不是个问题。

舒妤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不是。”

江楚曜没再说话，只是递给她一杯咖啡：“累了就喝点东西，别熬太晚。”

那一刻，舒妤突然觉得，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她接过咖啡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舒妤的脸微微发烫，赶紧收回手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江楚曜看着她的反应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转身离开，留下舒妤一个人在会议室里，手心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。

晚上回到家，舒妤坐在沙发上，手机又响了。她以为是江楚曜，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却是闺蜜的声音：“你跟江总……真的在一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