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白月扯了扯领口，还是觉得冷。她抱着那只肥硕的比熊犬，叫阿花，在小区门口站了能有十分钟了。手机在包里冻得没电，手表也停在某个不知名的日期上，时间对她来说，彻底失去了意义。

顾深那人说离婚，就离婚了呗。白月抽了根烟，阿花蹭到她身上，呜呜地叫。她蹲下来，摸了摸狗窝，“又想出去玩？玩完再走吧。”

小区保安是个老油条，眼尖地瞅见白月冻得瑟瑟发抖，尤其是那只狗，毛都被吹得根根倒竖。他摇摇头，没说什么，放她们进去。门禁卡倒是主动递过来，顺便补了一句：“老板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，你们小心点。”

白月接过去，心里却没着落。离婚？她怎么离婚？没办手续啊！顾深没提过这事啊！难道…是误会？她想起顾深那天阴沉的脸，还有那双冰冷的眼睛。他不会是故意气她的吧？可她什么时候招惹到这么个厉害角色了。

上楼的时候，电梯没人按。走廊灯忽明忽灭，白月摸黑走。阿花不安地踱步，在她脚边转圈圈。她叹了口气，蹲下来抱紧狗，“别怕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
到了家，屋子里冷锅冷灶。白月摸出那罐打折的狗粮，准备先喂阿花。正撕开封口，手机突兀地响了。白月手一抖，狗粮撒了一地。阿花看见吃的，立刻疯扑上来，把脸埋进罐头里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白月瞪了它一眼，捡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按了接听键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不是顾深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白月压低声音。

“白月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像是没想到会接电话，“我是张律师。”

律师？白月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猜也知道什么。“…怎么…"她喉咙发紧。

“顾深先生让我联系你。关于离婚的事，有几点需要和你确认。”张律师顿了顿，“财产分割，子女抚养…你想必都清楚。”

白月脑子嗡嗡作响。离婚…财产分割…她摸了摸下巴，那里隐隐还疼着。顾深…他怎么就决定离婚了？就因为那个白月光？她明明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啊！

“白月小姐，”张律师的声音依旧平稳，“顾先生在婚前财产协议上已经注明，你名下所有物品归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