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的话像把刀，扎得白月心口发闷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眼睁睁看着顾深转身，那背影挺拔得像根竿子，透着一股说走就走的决绝。

“顾深，”白月的声音终于嘶吼出来，可声音却轻飘飘的，飘不过去，像投入深海的石子，连个回声都没有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晴是白月光？你撒谎！”

顾深脚步顿了一下，没有回头。“白月，有些真相说一次就够了。你不需要知道更多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白月不死心地追出去：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会娶我？就因为那笔交易？”

顾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笑一声：“白月，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那点钱？不过是看在那家人临走时，顺手帮你挡了点麻烦。”

麻烦？白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当初签合同那天，顾深律师朋友无意中提过，她家出了点事，欠了不少债。难道……

“顾深！你混蛋！”白月气得浑身发抖，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？拿我的真心当驴肝肺？”

“白月，清醒一点。”顾深冷冷道，“咱们离婚，对你对我们都好。你回去继续做你的小助理，我继续做我的顾总，井水不犯河水，岂不美哉？”

美哉？白月凄然一笑，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地下来了。她看着顾深那副冷漠的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彻底死了。

没再纠缠，白月失魂落魄地走回酒店。那栋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阴森，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女人，孤零零地站在十字路口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
“砰砰砰！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白月惊醒。她打开门，顾深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。

“顾深，你要干嘛？”白月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给你送点东西。”顾深把东西扔在玄关，“还有，你那条狗。”

白月愣住了，看着地上那个纸箱，狗绳孤零零地悬在半空。她心头一紧，瑟缩起来：“你……你要带走我家小黑？”

顾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你不恨我吗？”

“恨你？我恨我自己瞎了眼！”白月嘶声道，“顾深，我告诉你，小黑是我最后一点念想，你要是敢动它……”

顾深打断她的话：“白月，别闹了。我 unaffectedly 把它照顾好，只是……它已经不是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