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什么了？”顾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看向白月的眼神，也和平时不太一样，透着一股生疏。

白月的心猛地一沉，喉咙发紧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顾深，你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的。”顾深点点头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“为什么？”白月的声音拔高了些，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，“我们结婚两年了，你对我怎么样，我心里清楚。你对我好，对阿花也好，我……我以为是爱情……”她声音哽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可你心里，装着别人，是不是？”

顾深看着她流泪的样子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向来不擅长处理这些情绪化的事情，尤其对于白月，他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包容和呵护。但此刻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
“白月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试图解释，却发现自己的话语在白月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？”白月凄然一笑，“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？顾总，您是后悔了，觉得我配不上您，所以要离婚？”

“不是的。”顾深急忙摇头，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不用解释了，我明白了。”白月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，“顾总，您是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，而我，只是个替代品，对不对？”

顾深沉默了，他没想到白月会这么直接。

“顾深，我是个可怜人，我不想再被伤害了。”白月的声音里满是绝望，“所以，我接受离婚。但请您有一件事放心，我不会去纠缠您的，我会净身出户，什么都不会要。”

她的话语虽然平静，却像一把刀子，刺痛了顾深的心。他看着白月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“白月，你……”他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语言如此苍白。

“顾总，您不用说了。”白月打断了他，“我走了，您也好好生活。”

她言罢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顾深一个人在原地，心中充满了懊悔。

白月走出公司，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。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何去何从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坚强，她不能被击垮。

她擦干眼泪，抬头望着天空，心中暗暗发誓：顾深，你给我等着，我会证明，没有你，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