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捏着手机，指节泛白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。屏幕上，顾深的字迹冷得像冰碴子，划拉下来几条，全是离婚的事儿。

“白月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弹回来。脑子嗡嗡的，像被闷驴顶了脑袋。

顾深，是她结婚对象。两年了。这两年，顾深对她的好，她刻在手上都能画地图了。对，她就是那么缺心眼，真心实意当顾深是疼她的老公。可现在呢？人家直接写小纸条，说拜拜。

白月门外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砰砰的，跟催命似的。

“白小姐？在家吗？”门外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，“我给你送文件……”

白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扔掉手机，冲过去开门。是公司同事老王，风风火火跑来找她要资料。

“王哥，啥事？”白月抹了把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老王抓着她的胳膊，上下打量：“白月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跟顾总闹矛盾了？”

白月嘿嘿笑了两声，不置可否。老王就是多事，她懒得解释。心口堵得慌，烦死个人。

刚送走老王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震动起来。白月哆嗦着手点开，是顾深发来的第二条消息。

“签了，白月。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
好聚好散？白月差点笑出声来。两年感情，他一句好聚好散就打算吹了？她白月就这么碍眼？

手心冰冷，她抬起头，撞进镜子里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巴也肿了。昨晚她发烧，顾深一整晚没回，回来就冷着脸说今晚睡他书房。

她想争气，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。这一巴掌，她记在心里。

白月找来纸笔，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字，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：“不分。”

她写完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笔尖有些发颤，但她眼神却坚定起来。顾深要是真心疼她，就该明白她这俩字是什么意思。

没隔一会儿，手机又响。白月拿起，一看，又是顾深。这次，他发来一张照片，照片上，一个打扮亮丽的女人依偎在顾深怀里，笑得颠倒众生。

白月瞳孔一缩。女人是她最好的闺蜜，三个月前，因为误会，跟顾深不清不楚纠缠不清。是她自己 distinctly 发现的，当时她整个人都懵了，可顾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