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 慕容瑾言的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的匕首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碾过来。

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瞬间全是冷汗。她知道这次完了。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手抖，踩着瓷片的时候没看准，让那片小碎渣飞到了慕容瑾言脚边。

周围鸦雀无声，连奴才们大气都不敢喘。慕容瑾言是摄政王，权势滔天，脾气更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。平时他看苏晚晴不顺眼也就罢了，这次更是被她直接挑衅，还砸了他的东西。

苏晚晴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，弯腰就想去捡地上的瓷片。什么的废物，分明是他自己站的位置不对好吗？就差那么一点！

“跪下。”

冰冷的命令传来，苏晚晴浑身一僵。她……要跪？就因为这一脚？她猛地抬头，眼神倔强：“王爷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本王让你跪，就是让你跪。” 慕容瑾言往前走了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明年的今日，就是你的忌日。你说，是你自己不够狠，还是本王的手下太重？”

忌日？苏晚晴瞳孔骤然一缩。这是……提醒她当初是怎么死的？被那个她错认成情敌的男人派人害死的？！
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巨大的震惊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 她下意识地反驳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才是受害者！是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 慕容瑾言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，上下打量着她，“从今天起，你给本王当牛做马，累死累活也洗不清。”

“当牛做马？！” 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慕容瑾言，你太过分了！我做什么错了吗？就因为上次……”

“上次？” 慕容瑾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苏家小姐，你忘了自己是如何爬上苏夫人的位置，又如何陷害我的？！”

苏晚晴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十年前，她刚嫁给苏云廷，那场风光无限的大婚。可没过多久，她就被诬陷通奸，一夜之间从万人追捧的明珠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正是那时候，她发现了自己最信任的闺蜜和丈夫另有私情，愤怒之下，她富养了那个所谓的“情敌”，却不料被对方利用，最终惨死在那场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