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家庶女，你可知罪？" 慕容瑾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人心。苏晚晴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掌心的痛楚被血腥味冲淡了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她死死攥着碎瓷，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里，却没叫出声。"知罪...我知罪。"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明明是前世那个夺她夫君、害她家破人亡的女人，此刻却成了受害者。

"啪！" 一盆冰水劈头盖脸浇来，苏晚晴被激得剧烈咳嗽起来，掌心的碎瓷刺痛感瞬间加剧。周围众人或作壁上观，或暗自啜泣，唯有慕容瑾言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，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神祇。

"苏家主，您就别再自欺欺人了。"慕容瑾言淡漠开口，目光扫过她血淋淋的手掌，"真当本王是死的？"

苏晚晴浑身一僵，似乎才想起什么。她狠狠瞪向慕容瑾言："你早就知道是我！" 说完我就要割腕自证——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她猛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"你和你那个克死你妻子的妹妹...是不是早就..."

"闭嘴。"慕容瑾言突然出声，眼神骤然变冷，"说！本王要听到的，是你承认罪责！不是这些污言秽语。"

苏晚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这还是那个前世对她冷漠无视的男人吗？为何此刻的眼神竟如此森冷？像是传说中降下雪崩的北境狼王，那些寒光让她浑身战栗。

"苏家主..."周围人开始骚动，显然已经不耐烦。

"住口。"慕容瑾言突然抬手示意，转向她低声说，"系统已激活，暗号——风起。"

苏晚晴脑子嗡的一声，这突然的话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
"什么意思？"她从牙缝里挤出字。

慕容瑾言手下意识地收紧，似乎压抑着什么："问就是...跟我走。"话音刚落，他突然按住她的手腕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"慕王...您想干什么？"苏晚晴惊恐地问，周围众人目光疯狂聚集。

"当然是带你们一起走。"慕容瑾言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"但必须有选择。"

苏晚晴彻底懵了，但下一秒就看到慕容瑾言掌心浮现出淡绿色的光芒——那分明是...

"你个贱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