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谁，别杵在那儿发呆！”声音不大不小的，但在人声鼎沸的坊市里，愣是能砸破一个人的耳膜。

说话的是个身材微胖的青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短打，袖口和领口都有些磨损，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酒葫芦，正摇摇晃晃地晃向旁边摆摊的老头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儿摊子可真精神啊，一天到晚就摆在这儿，不累？”青年唾沫横飞，脸上挂着欠揍的笑，眼神却瞟向摊子后面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。

老王头没搭理他，光顾着数手里的铜板，哼哼唧唧道：“累啥，挣口饭吃……哎，你这小子，又喝多了？上次说的‘三天后给你送千年灵草’，怎么还不见人影？”

“千年灵草？老王你拉倒吧！”青年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摸出三颗劣质的丹药，“这三颗‘回气丹’，算我欠你的，下回……下回肯定给你找更好的！”

老王头瞪眼：“你小子，贫嘴！”

旁边稀拉拉的围观群众见差不多了，也都散了。青年咂咂嘴，一仰脖将葫芦里的残酒灌进喉咙，打了个响亮的嗝，这才觉得舒坦了点。

“啧啧，瞧我这嘴 Mendes，连千年灵草都敢当饭吃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嘀咕着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那小厮手里拿的玩意儿，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
说罢，他眯起眼睛，往老王摊子后面瞅了瞅。只见那小厮正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旁边祭台上的一件法器。那祭台不大，上面就放着一盏嗡嗡作响的青色手电筒，手电筒旁边还散落着几块碎裂的晶石。

青年挑了挑眉，嘿嘿笑道：“老王，你摊子上可真不简单啊，卖破烂呢？”

老王头哀嚎一声：“你小子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那小厮猛地抬起头，动作僵直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。他的拳头捏得死死的，指节发白，死死盯着青年，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谁啊？想抢东西，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
青年嘿嘿一笑，上前一步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：“哎，别紧张嘛，朋友。我叫阿虎，就是看你刚才用的那个‘青光符’，好像挺厉害的。想跟你请教两招！”

“请教你飞刀？！”小厮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