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关掉手机，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扩散术……这玩意儿太深奥了，深奥到他有点不敢去想。他抹了把脸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珠子里，亮亮的。

“容易吗容易？装神弄鬼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搅动全局？想想都吓人。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，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扩散术练溜了，别真把人往绝路上带。

第二天，城市里 størrelsen病毒的消息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了。电视里，新闻主播脸色惨白，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：“紧急通知，第三中学发现大量疑似病毒感染者，情况危急，请大家……”

李明靠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试了试扩散术，脑子里想着病毒的扩散规律——不是直线，是像水一样，从点变成面，再向四周蔓延。他集中精神，把意念往窗外抛去，想着街对面那个公园。

公园里有个遛狗的阿姨，还有几个散步的小孩。李明把扩散术的光点控制得特别小，像蚊子腿上沾的沙子。他不敢太明显，生怕被人发现了。心里默念了几句，才缓缓收了功。

傍晚，他路过公园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遛狗的阿姨和几个小孩还在那儿，精神头看起来……好像没什么变化？难道没起效？

李明皱起眉头，又试了一次，这次范围大了几分。他集中精神，想着整个街道。做完之后，他躲到巷子里，心怦怦直跳。大概过了十分钟，他偷偷往外看。

街道上，原本熙熙攘攘的行人明显变少了。有几个看起来脸色不对的人，正往医院方向跑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了功，心想：“赔罪，下次不敢了。”

接着几天，城市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到处都是病毒的影子，感染人数像坐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。李明躲在家里，整天对着电脑研究病毒。他发现病毒正在快速进化，传染性越来越强，狂暴程度也提升了。

“这玩意儿不对劲啊。”李明喃喃自语。病毒变得太快了，简直像有生命一样。他怀疑自己的扩散术是不是在无意中加速了病毒的进化。

他越想越怕，决定去找个地方躲起来，躲远点，至少能暂时安全。他收拾了点东西，揣在兜里，趁夜色掩护，偷偷溜出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