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着李明泛红的眼眶，他盯着那三个字，反复摩挲着屏幕边缘，指尖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扩散术……这玩意儿不是游戏里花里胡哨的技能，是真刀真枪能要命的玩意儿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想起昨晚那个被转化成嗜血狂魔的邻居张大爷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他现在脑子转得飞快，扩散术能控制病毒，也能治愈？这简直是开挂了。可关键是，怎么控制？往哪儿扩散？总不能随便喷出去吧？万一喷到不该喷的地方，整个城市都得遭殃。

李明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胡乱戳了几个字，又划掉，最后只留下一个“公园”字样。公园人流量大，但相对空旷，有个意外发生也不容易被发现。而且，公园里绿化多，会不会对病毒有抑制作用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李明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但现在没时间多想，得赶紧试试。

他走到公园僻静的角落，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按在膝盖上来回揉搓，试图稳住自己狂跳的心脏。手机放在离身体半米远的地方，屏幕的光映着他紧抿的嘴唇。

李明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一遍遍回想扩散术的效果。病毒要扩散，得有媒介，空气、水、血液……可他手里什么都没有。对了，自己身上有病毒，是那种能被压制的初级状态。李明猛地睁开眼，目光落在自己手上，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制服张大爷时沾染上的病毒液。

他当机立断，用另一只手捂住嘴，对着自己的手背猛吸一口气。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，他的手背微微发紫，仿佛吸入了一丝无形的能量。接着，他猛地张开嘴，对着手机屏幕喷出一口唾沫。

“扩散！”李明在心里默念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喉咙里涌上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唾沫喷出了体外。他下意识地看向手机，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随即暗了下去。李明浑身一颤，心脏差点蹦出来，手忙脚乱地检查手机，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
“搞什么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额头直冒汗。难道失败了？还是说，扩散范围太小说不出来？

李明不死心，又对着手机喷了三次，每次都默念一个“扩散”。这一次，他感觉喉咙里更痛了，就像吞刀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