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屏幕冷光照得他心里发毛。这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，扩散术好啊歹好，总得有个对象。他左瞅瞅右瞅瞅，小区楼下垃圾桶旁边蹲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，当初闹丧尸的时候被吓得腿断了，现在依旧没缓过来。

“行吧，总得试试。”李明捏了把汗，对老太太的方向比划了两下，心念一动：“扩散。”

一股凉意从指尖涌出，没入空气里。老太太哼唧了两声，原本灰蒙蒙的眼睛突然动了动，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李明吓了一跳，赶紧后撤两步。

“别动！别动！”他连忙喊道，“我看你没啥大事，可能就是被吓坏了。”

老太太挣扎着睁开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明，嘴角咧开一个大口子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她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李明心头一紧，这模样……不像吓坏的，倒像是……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，那里昨天还空荡荡的，现在却多了个隐隐作痛的凸起。

“你什么你！赶紧躺好！”李明脸都白了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“我就是帮你问问，想吃点什么，或者想不想喝口水？”

老太太没回答，反而猛地扑了过来。李明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，差点摔倒。老太太扑个空，倒在地上，姿势极其扭曲。李明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一看，好家伙，老太太浑身皮肤都变白了，指甲也 sharpened 成了黑色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粘液。

“靠！”李明暗骂一声，这要是弄到他身上了，他找谁说理去？他连忙后退，手机扔在地上，拔腿就跑。

“警察！警察来抓你了！”他一边跑一边大喊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远离病毒，远离病毒！

他没跑回小区，而是绕着小区跑了一圈，直到确定后面没人，才停下来喘气。这病毒扩散术，果然邪门得很。不仅能扩散，看来还能变异？刚才老太太那副模样，简直就像电影里的丧尸。

他蹲在地上，摸了摸脖子上那颗凸起，现在不疼了，但摸起来怪怪的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看来是真的。

“完犊子了……”李明欲哭无泪，“不是说能控制病毒传播吗？怎么还把自己给感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