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手机屏幕，备用机那点冷光照得他脸皮发麻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就一行字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病毒扩散术已绑定，请尝试首次扩散。”

首次扩散术？李明差点把手给咬住了。他一个泥腿子医生，哪学过这种邪门玩意儿？前阵子闹病毒，他那医院干净得能照镜子，根本没沾上边。怎么突然就给他绑定了？

他手抖着点开下面一条提示：“扩散方式：接触、空气、媒介。扩散效果：感染率、治愈率可控。”

感染率？治愈率？李明嘴角抽搐起来。这玩意儿不是该让全世界完犊子才对吗？他对人体解剖图也就背了个大概，离玩病毒还有十万八千里。

“接触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难道得偷偷摸人一把？”他试着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结果啥动静没有。他又闻了闻备用机，手机味儿。

“空气？那更玄乎了……”李明琢磨着出门去呼吸点“新鲜空气”，结果刚走到楼道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。他缩回身，只听见楼下一片骚乱，隐约有人尖叫。大概是楼下的住户发现邻居发疯似的冲过来咬人。

“媒介……”李明脑子一转，看向刚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份盒饭的手。刚才为了接备用机电话，他忘了洗手。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，后座上还绑了个饭箱，风刮得那饭盒都跟着晃。他现在想起，那小哥离他可近了！

“不行不行！这要是传染了……”李明心都凉了半截。他赶紧把盒饭往地上一扔，自己拔腿就往楼上窜。结果刚跑两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地上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却见自己刚才抓着栏杆的那只手，刚好按在了刚才扔在地上的盒饭边缘。

好家伙！李明头皮一阵发麻。他连忙后退几步，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掏出水果刀，心里盘算着，这要是真玩脱了，他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！”楼上传来一声怒骂，紧接着就是一个人影摔下来的声音。

“操！”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与此同时，楼下混乱中，外卖小哥被咬得半死，倒在地上抽搐，嘴里还喊着：“钱……我的钱啊……”

李明心一沉，这病毒扩散术看着简单，可一旦失控，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