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挂断电话，又立刻抓起另一部手机，这是他准备好的备用机，没信号但能用手电筒照明。他只希望接通的是家人，而不是又要去应付那些脑满肠肥、只认钱的领导。

“滋啦——”备用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系统通知”。

李明皱眉，这种短信通常是骚扰广告。他划掉，准备关机。突然，短信内容浮现在屏幕上，像粘在了视网膜上。

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是否接受病毒扩散术激活？”

李明猛地瞪圆眼睛。激活？什么激活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他凑近一看，那短信居然反复闪烁，像催命符一样。他颤抖着点开，弹出一个全景图式的窗口，里面是城市地图，红点密密麻麻，还有一些蓝色的十字。

“病毒扩散术：用于治疗或感染指定目标。”窗口下方是一行小字。

“喝……ircle？”李明读出那串字母，一个熟悉的词。他想起昨晚熬夜看小说，什么《末日第一奶妈》之类的，里面不就有病毒控制师吗？难道……

他再次掐了自己一把，这次更用力了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是真的！他真的穿越了，还带着金手指！

窗外，警报声已经变成了稀稀拉拉零星的枪声和嘶吼声。那些怪物似乎在游荡，李明躲在窗后，看到街道拐角处，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被怪物扑倒在地，鲜血喷涌。

“操！”李明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脏狂跳。他不是在看小说，这是真实的死亡！

他赶紧点开那个系统窗口，看能不能控制病毒。果然，里面多出几个选项：“治愈模式”“感染模式”“控制模式”“病毒进化”。

李明眼睛发红，这不是天赐神威吗？他原本是市医院的实习医生，虽然还没正式上班，但那些零碎的知识让他瞬间就明白了。病毒扩散术既能救人，也能害人，关键在用的人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扫过窗外那些惊恐的民众。他知道，普通人拿到这个金手指，第一反应肯定是用来赚钱或者发泄兽欲。但李明不一样，他想起了自己救助过的一个小女孩，想起医院里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病人，想起自己如果就这么死了……

“不！”李明咬紧牙关，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点，“治愈模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