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搪瓷缸子，走到楼道里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贴着发黄的瓷砖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剥落下来，露出里面的混凝土。他抬头看了看402房间的门，的门牌上“赵萌”两个字还清晰可见。“这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端着搪瓷缸子在楼道里踱步。402是租客之一，前两天还跟他打了个招呼，说是周末要搬家。可这都几天过去了，门没关严，窗户也没关紧，风一吹，门板就吱呀作响。这不像是要搬家的样子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端着搪瓷缸子走到门口。他试着推了推门，发现没锁。他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像是刚搬过家，但又是那么不像是。桌子上的文件散落一地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但屏幕上是黑屏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不对劲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——床铺是空的。再往卧室里走，墙角里蹲着一个人影。

老王定睛一看，是个瘦小的年轻人，脸上满是惊恐之色。老王刚想开口，那年轻人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，眼泪鼻涕一把糊在搪瓷缸子上。

“保安大哥，救救我……”年轻人声音发颤，手脚冰凉，“我……我们都被盯上了……”

老王皱着眉，接过搪瓷缸子擦了擦：“慢慢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年轻人喘了口气，声音更加低沉：“三天前，李涛死了。他是303的租客，半夜在厨房烧水，结果不小心……不小心引燃了煤气，把自己烧成了糊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端着搪瓷缸子的手紧了紧：“然后呢？赵萌呢？”

“赵萌……赵萌昨天晚上……昨晚好像也在厨房……闻到了煤气味，过来帮忙……结果……”年轻人摇了摇头，“结果他也没能出来……”

老王脸色铁青，端着搪瓷缸子走到窗边。楼下停着一辆车，车上贴着一张奇怪的贴纸，像是某种社团的标志，又像是某种……警告？
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王盯着年轻人的眼睛，“还有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年轻人咬了咬牙：“我叫小林，是401的租客。我……我昨天晚上路过402，看到赵萌往屋里走，还听到他说话……后来……后来我就睡不着了，今天早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