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搪瓷缸子，走到楼道里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贴着发黄的瓷砖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剥落下来，露出里面的混凝土。他抬头看了看402房间的门，的门牌上“赵萌”两个字还清晰可见。“这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”

赵萌是个年轻的设计师，之前和老王提过，说最近接了个私活，半夜要在房间里赶图。今天下午物业的人去敲门，没反应，就报了警。警察进去一看，人已经没了。法医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，但房间门窗都锁着，没找到作案痕迹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这楼里住了快十年了，死的人不算少，但像赵萌这样死得蹊跷的，还是头一回。他记得之前赵萌说过，他在402房间挂了个十字架，说是能辟邪。老王想起一件事，上周赵萌清理房间的时候，好像从衣柜里搬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箱，后来被他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。当时没注意，没起疑。

“得去看看。”老王把搪瓷缸子往墙角一放，转身进了402房间。开门的力气不大，门就应声而开了。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，老王皱着眉，屏住呼吸走了进去。

房间里很乱，画稿和设计稿扔得到处都是，电脑还没关，屏幕上还显示着一个未完成的平面图。老王环顾一圈，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。法医应该早就检查过了，要是有什么线索，早就被带走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往楼下看了看。楼下是个小小的花园，种着几盆花草。赵萌的电动车就停在那里，车把上还挂着个广告牌，上面印着他的工作室名字。花园里空荡荡的，没什么人走动。

“奇怪了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。赵萌死的时候，应该是在屋里工作，怎么没发现有人靠近？除非……他是从窗户出去的？但402的窗户朝北，对面是另一栋楼，中间隔着一道小马路，窗户又小又高，想从那里爬进来，难度太大了。

老王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。他走到书架前，书架上的书散乱地堆着，有些甚至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。他在书堆里翻来翻去，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方块，从书里抽出来一看，是个旧照片相框。

相框已经坏了，玻璃碎了一地，照片也有些模糊，但老王还是能认出照片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