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搪瓷缸子，走到楼道里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贴着发黄的瓷砖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剥落下来，露出里面的混凝土。他抬头看了看402房间的门，的门牌上“赵萌”两个字还清晰可见。“这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”

赵萌是个程序员，租了快半年了，平时挺老实，话不多。老王认识他的时候，这小子天天对着电脑，不是敲代码就是打游戏，很少出门。后来有一次收水电费，老王去敲他门，才发现人不在，电话也打不通。老王想着或许是回老家了，也没太在意。可这都三天了，连个消息都没有，老王心里就有点犯嘀咕。

他走进402门口，轻轻推了推门，发现虚掩着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程序猿，没按时交房租顶多打电话催，至于直接消失？老王试探性地走了进去。

屋里很乱，电脑还开着，屏幕上是代码界面。桌上的泡面桶已经被扔到了垃圾桶，旁边还有几包没吃完的薯片。老王记得前几天来收物业费的时候，桌上还堆着零食。这明显有人住过的痕迹。

老王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发现床单上撒着一小摊黑色的液体，像是血。老王的脸色瞬间变了，这绝不是意外。他走到客厅，看到沙发上放着一部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一个聊天记录。

老王凑过去看，上面的对话内容很奇怪。赵萌似乎在和一个叫“影子”的人聊天，内容全是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。影子还让赵萌把这栋楼的所有监控录像发给他。老王的心跳陡然加速，这和之前消失的租客有没有关系？

他回想起之前保安队里的小张，那小子最近总神神秘秘的，说是接了个私活，给某公司做安全顾问。老王记得小张经常偷偷溜进监控室，还神神秘秘地说能在硬盘里删除某些录像。难道是这小子搞的鬼？

老王拿起手机，翻到通话记录，拨通了小张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，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。“王哥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
老王直接开门见山：“小张，你最近是不是动过监控的设备？”

小张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王哥，你怀疑我？我……”

“别解释了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你告诉我在哪台监控的硬盘里删除了赵萌住的楼层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