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看着对面402房间门缝底下透出来的灯光。那灯光今晚特别亮，窗户玻璃擦得锃亮，把屋里人的影子都映得清清楚楚。老王心里头就犯嘀咕，这都快夜里十一点了，还有谁会在家开灯？402住的是个年轻姑娘，姓赵，叫赵萌。

老王在楼道里转悠了半天，想看个究竟。402的门紧闭着，连个缝儿都不露，这说明屋里人把门反锁了。这姑娘是做什么的？深更半夜不睡觉，在外面忙活？还是在家忙活？老王琢磨着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的电梯坏了。报警电话打过去，半天没人接。老王出去买了根黄瓜，打算上去敲门问问。电梯的按钮一个个不亮，门倒是没锁，就是开不开。老王折腾了半天，最后是从消防通道爬上去的。

402的门还是虚掩着，老王蹑手蹑脚地推开了一条缝。屋里亮堂堂的，赵萌正坐在电脑前，脸色苍白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。老王敲了敲门，赵萌吓了一跳，猛地回过头来。

“谁啊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我是保安老王。”老王把黄瓜递过去，“电梯坏了，我上来窜个腿。”

赵萌接过黄瓜，这才松了口气。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谁闯进来呢。”她往老王身后使了个眼色，“你轻点儿，我屋里有人。”

老王吓了一跳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窗帘后面晃了一下，接着又消失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家里还有别人？那影子是男人还是女人？

“你屋里有谁？”老王问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赵萌小声说，“他……他不太说话。”

老王觉得更奇怪了。一个不怎么说话的朋友？这是什么情况？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听到楼下的报修声。

“有人吗？我是来修电梯的！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楼道里传上来。

赵萌脸色更白了。“快躲起来！”她低声催促道。

老王会意，连忙退到门口。门外的男人走了进来，光头，脸上带着络腮胡子，手里拿着扳手，一看就是老手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目光最后落在老王身上。

“哟，保安大哥，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？”光头男人笑着打招呼。

“是啊，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