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屏幕怼到小张脸上，"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，客户投诉说订单一直冻结状态。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吸了太多CPU，这辈子回来都要被这铁疙瘩拖死。"格子间里传来老王熟悉的抱怨调调，小张只是耸耸肩，"你呀，就是太闲了，找个兼职打发打发时间？"

花店打烊的时候，苏绵绵正把花束摆进冷藏柜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她看了一眼时间，七点四十五分，提着花篮的手顿了顿——是那个前男友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围裙口袋，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一盆玫瑰。几支红玫瑰从玻璃瓶里滚出来，插在门口的红包扎上。

第二天老王来送报表，发现苏绵绵在花店后院摆了个折叠桌，自己正用记账本算账。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白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"你这是..."老王停在她旁边，"打算兼转让店了？"苏绵绵正在把一支向日葵插进马克杯，闻言头也不抬，"再不找个班上，这个月房租就交不起了。"

老王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薅了一缕头发，"你头发又变长了。"苏绵绵猛地回过头，两道黑眸撞在一起，她手一挥打掉老王的手，"又犯傻！"老王不以为意地摸摸头发，"退化得连人家也打不到了。"苏绵绵噗嗤笑出声，摸起桌上的剪刀朝他扔过去，"我让你傻。"剪刀在空中划出弧线，老王轻巧躲开，"你这是嫌我烦了？"

暮色四合时，苏绵绵送老王到公司楼下。他掏出手机："周六系统维护，我去帮忙处理遗留问题。"苏绵绵接过他手里的外卖盒子，"程序员又要在服务器里当蟑螂了。"老王突然直起身，"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？"苏绵绵把盒子塞回他手里，"你记得还我上次借的工资。"老王黑着脸，但几秒后突然笑了："好啊，债主最大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..."顿了顿，"你养的那只猫会跟我走吗？"

苏绵绵的爪爪突然炸毛："白猫不懂事只会抢我包里的面包！"老王蹲下身挠挠她下巴，声音轻了些："会养着，除非它爱上了我的格子间。"苏绵绵仗着离他近，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，"光说漂亮话。"说完转身往花店走，老王在身后喊："等等！周六七点不许迟到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