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汗巾子“唰”地一甩，止了止额头上的汗珠子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眼前那小子，对方正一脸期待地搓着手，眼巴巴地望着他。这小子，王德发，就是老王手下最机灵，但也最磨叽的伙计。开了半宿的夜，就差被墙上的灰尘盖了顶，愣是还能笑得出来。

“王哥，王哥，”王德发直挺挺地站直了身体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说，这次咱们能捡到啥宝贝不？”

老王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王德发的肩膀。两人正蹲在一家不起眼的古玩店门口，借着门口透出的灯光，王德发正使劲往里瞅。

“别急，有戏！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。

王德发眼睛一亮，赶紧往里挤：“王哥，您看那老头儿，又在那儿捣鼓啥呢？”

老王顺着王德发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店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正蹲在角落，捣鼓着一堆破铜烂铁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老王，你小子还真是闲不住，又想找什么宝贝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老王和王德发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来人，是古玩行的老前辈，人称“金眼识宝”的李老。

李老一进门，就打量着老王和王德发。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李老拉到一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李前辈，今儿个咱们可是有大事要干。”

李老皱了皱眉：“啥大事？还能比上次那坛子残破的瓷器还大事？”

老王神秘一笑：“那可是个宝贝。不过，得看你李前辈有没有这个眼光了。”

李老一听，来了兴趣，跟着老王往里走。王德发见状，赶紧跟了上去，心里美滋滋的，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宝贝的模样。

“王哥，你说那老头儿捣鼓的啥，能值钱不？”王德发小声问道。

老王没回头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不过，咱们得小心点儿。”

进了店，李老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老头儿。他走上前去，仔细看了看那堆破铜烂铁，眉头紧锁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李老问道。

老头儿抬头看了李老一眼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：“这不就是些破铜烂铁吗？你有本事，你自己捡啊！”

李老冷哼一声，转身对老王说：“王德发，你小子别瞎忽悠了，这老头儿手里没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