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今天这运气，简直比他二舅家那头蠢猪还要好使。

他是个古玩店的小老板，主要营生就是靠老主顾捧场和偶尔淘换点瑕疵不全的东西糊口。今天上午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的老头走了进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从坟头刨出来似的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破瓦罐能卖多少钱？”老头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黑陶罐，对着老王抹了抹眼角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不起眼的陶罐，要么是陈年垃圾，要么就是……古董。可这老头疯疯癫癫的样子，大概率是前者。他脸上堆起笑，搓着手道：“大爷，您这罐子……看着是有点年头，不过嘛，家里能用用还是挺好的。这地段，卖五十块，给个全价，您看行不？”

老头颤巍巍掏了掏口袋，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还有几张奇怪的旧钞票。“这个……我身上没多少现钱了，这几张……你收不收？”

老王心念电转，这老头怕不是个精神小伙，但看样子又真是身无分文。他眼珠一转，大手一挥：“大爷，您太客气了！看您这样子也不容易，五十块钱就当送您个念想吧！我给您写个收据，您拿走！”

老头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活像老王掐了他这儿一把。

“真的？不要钱？”老头哆哆嗦嗦接过收据，紧紧攥在手心，像揣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老王心里笑开了花，这老头怕不是捡到宝了，自己倒捡了个大便宜。他没多想，就轰老头走了。

送走老头，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心里琢磨着这老头是不是装疯卖傻给自己送钱。他刚想塌下脸去算账，口袋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像小铃铛响了一下。

老王一愣，低头看向口袋，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子，封面光秃秃的，就一个“系统”二字，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。

“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小偷？还是那老头掉的？”老王皱着眉，随手就把小本子塞进了兜里。

就在这时，小本子突然又响了一声，这次声音不大，却像电流窜过神经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有‘忽悠’之潜质，绑定神级忽悠系统！】

老王差点把本子扔出去。